当前位置:首页 > 小说库 > 科幻小说 > 笑忘年华小说

笑忘年华

标签:

状态:完结

类别:科幻小说

作者:落天一

时间:2021-01-13

小说简介

即使世界在眼前坍塌,我依旧难以忘掉以前笑与泪写的年华。我曾迷惘过怀疑过热血过也无可奈何过,这些都将成了随之而来我一生的弥足珍贵回忆。  这是一个节奏很慢很被压抑的故事,希望能各位能有耐心读一直这样。因为前期剧情的发展会变化迅速。我在身旁的空座位上坐下,余光扫视了一眼左右,车厢里竟然空无一人。是我睡得迷糊了,连所有人都下车也没注意吗?不对啊,我就在车门边站着,停站的时候我一定会醒的啊。等等,好像很久没有停站了。我想想,似乎从我上车起就没停过?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车厢里的灯光依旧明亮,而车厢外的黑夜愈发深沉。一瞬间,这趟列车的每个角落都让我感到毛骨悚然。我站起身,向列车前行的方向走去。相邻的第一节车厢也是空荡荡的。第二节、第三节、第四节也都一样。我一直向前走,越走越快,直到跑起来,最后几乎是在飞奔。所有的车厢都是空的,而我始终看不到列车的尽头。车厢两侧鲜红的座椅像张开着的血盆大口。我从没察觉到它们红得这么艳丽,艳丽得甚至让我产生会被它们吞噬的错觉。我倚着车厢当中的立柱大口大口的喘气,大脑飞速地思考有什么办法能离开这里。列车还在行进着,一路向前撕碎的黑暗在它身后又慢慢淤结起来。。……



《笑忘年华》情节预览:

男主的浪漫,只给了女主一人

  “对,我觉得他们根本就没去成医院。总之这三个人就再也没出现了,我觉得……”亨利姐晃着脑袋调皮地看了一眼亨利,接着说;“后来我们跟着酒吧老板,当然也是保龄球馆的老板,来到这里躲了起来。”我根本没力气吐槽她,只能胆战心惊地盯着在两眼之间正上方三十公分摇晃着的铁勺,期望不会有滚烫的不明液体突然洒下来糊我一脸。

  曾经我从不记得自己做过的梦,越去回忆它就会忘记越得快。就好像越挠越痒的蚊子包,总能成为某个炎热的夏日你最大的烦恼。现在看来,之所以那个时候总是不记得自己的梦境,除了从梦中醒来第一件事总是倒头继续睡以外,最重要的原因是那个时候醒来和昏睡并没有实质的差别。如果不算上一觉醒来发现再过不到12小时就是论文截止时间而我手上只有一份三个月前用铅笔在白纸上涂鸦的“大纲”这种一年只会发生几次的偶然事件,那么每天最恼人的事情无非就是一遍一遍吵个不停非要看着我起床否则誓不罢休的闹钟的铃声了。除此之外,我想想,思考午饭和晚餐的内容并证实思考的结果,以及探讨两性关系大概就是一个没有追求的留学生余下所有的日常生活了。曾经有一个待在英国的朋友酸溜溜地问我,是不是在美利坚只要有辆车随随便便就能把到妹。我义正言辞地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因为没车一样能随便把妹。后来我就和他失去联系了。我一度觉得很内疚,作为交心的朋友之间最后一次交谈竟然狠狠地戳到他的痛处。但很快我就不这么想了,因为我渐渐开始思考那些平时老老实实呆在他实验室的冰柜里假装人畜无害的病毒到底为毁灭世界出了多少力气。也许根本就是他因为受不了刺激所以把它们放出来才让局势演变成今天这副模样吧!

  “咔啊啊啊啊啊啊啊!”

  列车开始减速,金属之间互相摩擦发出令人心悸的尖啸声。“哔,哔,哔”,车门向两边打开,一股腐烂的气味扑面而来。“请注意列车与站台之间的缝隙,先下后上。”先下后上?挤着上车的丧尸完全没有先下后上的概念,如同潮水一般向我涌来。它们移动的并不算快,但是挤满了所有能够出入车厢的空间,甚至从左右邻近的车门,从其他车厢的车门,从所有的车门里慢慢地涌进来。看来我是不能活着走出去了。我一步一步地后退,想要尽量地远离它们。再过最多十秒,它们会把我逼进死角;三十秒之后,我会放弃抵抗;三十五秒之后,我会因为剧烈疼痛发出痛苦的尖叫,但是很快就会因为失去意识而安静下来;一分钟之后,我的肢体大概已经处在碎片的状态了;两分钟之后,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据会完完全全被它们抹消。

  她扶我稍稍坐起来一些,用叠得厚厚的毛毯把我的枕头垫高,一勺一勺地喂我喝罐头汤。亨利告诉我,自从圣诞夜事件爆发的第一天起他们就已经呆在这里了。这座防空洞建造在一座废弃军用机场的正下方,是设计用来在战时储备物资和保护战机免受空袭用的。因为处在偏僻的郊外,灾难爆发的时候并没有太多人想到这里。大多数的当地人甚至从来都不知道它的存在。而他们从电视新闻里看到奥巴马宣布美国全境进入一级戒备的时候,正在附近的保龄球馆和老年组冠军选手们一起悠闲地消磨时光。

  我的双脚在床边摸索着找拖鞋,然后放弃了,赤脚站起身来,迎着阳光伸了一个懒腰。窗户上的玻璃是我昨天才换上的,花了我整整一天的时间。先是从几英里以外的一栋房子里把一整块玻璃搬回来,然后试图把它切成合适的大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以后,我在满头大汗却毫无建树的情况下猛然顿悟,相比之下似乎还是窗框更容易切割。于是我又比划着玻璃的大小重新修整了窗框。当然了,这一切都是在把原来钉在窗户上的木板和木条一块一块卸下来之后的事情。于是,等到天黑的时候,我的房间被改造成了这栋房子里唯一能透进阳光的山景房。

  亨利姐也和我握了握手:“Henrietta,你也可以叫我亨利姐。我们两个是不是很搭!大家都问我们为什么起这么像的英文名,其实都是巧合啦!我小的时候……”

  “什么情况?”我疑惑地望向亨利姐。

  可是动画片从来不重播的啊!混蛋!

  亨利很快回去执勤了。他的话痨女朋友在喂我吃完三个不同的重口味(别问我是什么口味!)罐头汤之后,用她特别的迷人魅力成功地催眠了我。

  我走到饭桌边,拿起咖啡壶摇了摇,在很久没洗过的杯子里倒满了昨天剩下的冷咖啡。咖啡几乎要从杯口溢出来了,我不得不弯下腰凑上去啜了一口。啊,正宗的猫屎咖啡——喝起来和我幻想中的猫屎味没差。每到这种时候,总是会格外地怀念亨利姐。因为她总能去掉变质咖啡里奇奇怪怪的味道,或者把一些听上去和看起来完全没法吃的东西变成食物。当然,能吃和好吃差别还是很大的,不过这种细枝末节并不能阻止我对亨利姐的仰慕。但愿天国的亨利君知道这些以后不要找我算账。毕竟,最近噩梦做得够多了。

  我摸索着又回到行军床上,开始思考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不知道最初昏迷了多久,后来又睡了多久,因此没法推断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我不知道那俩亨利为什么把我锁在这个黑暗的水泥盒子里,也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回来。这个奇怪的小女孩又是谁?难道纯粹是我吃饱了撑出来的幻觉?听她的口气像是想是在躲避什么可怕的“恶魔”?而这个恶魔很快就要来了。看来这次我是摊上大事了。

  我没有理会她,而是环顾四周。补光灯,反光板,面前有一个机位,后面也有,侧面也有,甚至还有一个摇臂机位。各种奇奇怪怪的工作人员穿着奇奇怪怪的马甲忙忙碌碌来回穿梭。还有一个我长相莫名其妙的小姑娘粘在我身旁拿着粉饼在我脸上乱拍乱抹。

  “我也打不开。外面只有你一个人吗?你能找个大人来把门撬开吗?”

  我真是够了。明明身处在黑暗封闭的密室里,呼吸着各种难闻的气味混合在一起的浑浊空气,躺在让人浑身关节疼的行军床上,却还有心情胡编乱造。没有水,没有食物,我很快会被困死在这里。地面、墙壁和房顶都是结实的水泥墙。按照美国人的彪悍风格,这种军事设施的水泥标号一定高的离谱,甚至可能采用了51区的新技术。更何况,除了一张行军床和几个油腻腻的空罐头之外我根本没有任何其他的工具能够用来从这个坚实的地窖里挖出去。唯一的出口是密闭的隔离门,纯钢打造,记忆中它的表面涂装橙色防氧化漆。根据热力学第一定律参考内外温差计算它从局部被捂热到再次回归冰凉的时间推测出其厚度大约为两百四十毫米正负百分之十。考虑到密闭空间的大小对爆炸产生能量的波形反馈大约需要两亿焦耳的初始能量即引爆五十公斤当量**才能炸开它。问题解决,接下来需要做的就只有走出去了,前提是我能够在爆炸中存活下来的话。

  “接下来这一场记得要把继续情感表达得那么丰满。完全不需要台词!一定要用肢体语言和面部肌肉来反映内心活动。没错没错!就是这种表情!你真是太棒了!假如没有你来……”

  “不行。我开不了。你能从里面打开吗?求你了!我必须找个地方躲起来。”小姑娘听上去比我还要着急。可是,她怎么会想要进来?

  吃饱了睡,猪一样的生活。如果能够在阳光明媚的九点半醒过来,坐在床上朦胧地打一个哈欠,那我的人生就完整了。可惜,生活说到底只是全年龄版的电锯惊魂。作为受害者,我们只能无休无止地玩着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游戏,直到死亡。从近乎休克的睡眠中醒来,黑暗的环境和空气中弥漫的油齁味用无声的事实证明了我的悲观并不是没有道理。我从行军床上坐起来,双脚摸索着踩到地面。一股冰冷的冲动席卷全身的每一个毛孔。糟糕,睡着之前喝了太多汤,快憋不住了!大概是出于身处黑暗中的本能,我蹑手蹑脚地向记忆中门的方向冲出去。砰!颅骨正中结实的钢门板,十分。我捂着头,蹲了下来。又因为腹部以下憋得很辛苦,不住在原地蹦跳着。即使在冰天雪地的荒野里,在丧尸围城的凶残境地,我也未曾如此狼狈过。我顶着脑门上的肿块,忍着剧烈的疼痛,憋着生理的冲动,在铁门上努力捶打出沉闷的声响,嘶喊着,希望有人能路过、听到、放我出去。我只是想上厕所啊!

  然而我还是对自己的处境过于乐观了。我完全忽视了身后那个虽然和眼前的景象相比显得极其单调但也曾经吓得我腿软两次的存在——直到我的手肘碰到她冰冷的躯体。我下意识地回头,在精神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这几乎是条件反射。然而我在扭头的瞬间就想到自己回头会面对什么了。但是已经太迟了。她从上而下向我扑来,我看见血滴一般的鸽血石一闪而过,紧接着就是冰冷的红唇、挺直的鼻梁、空洞的眼窝。我闭上眼睛,感觉身体后仰迅速地坠落在……床上?

更多

章节目录



小说相关内容:

精品科幻小说小说推荐